「信仰是所望之事的本質」--但丁
《神曲.章二》:
(1)「正義感動上帝造就了我(地獄)」:西方對上帝的解讀片面得不堪一擊,「偉大」似乎只適合用在表達情感,卻說服不了他人--感覺他們的崇拜跟某些毛爺爺黨相類似【?
(2) 咀咒人的人永遠不會知足,在咀咒全世界以後就會轉向咀咒自己,卻不知每吐出一個咀咒都要付出相應的代價
《神曲.章三》:
「信仰是所望之事的本質」--但丁
《神曲.章二》:
(1)「正義感動上帝造就了我(地獄)」:西方對上帝的解讀片面得不堪一擊,「偉大」似乎只適合用在表達情感,卻說服不了他人--感覺他們的崇拜跟某些毛爺爺黨相類似【?
(2) 咀咒人的人永遠不會知足,在咀咒全世界以後就會轉向咀咒自己,卻不知每吐出一個咀咒都要付出相應的代價
《神曲.章三》:
今天看到一篇文章,說原來早年美國為有藉口攻打伊拉克,CNN不惜造假。印象最深刻是有一個女護士哭訴幾百個嬰兒的死,後來有人發現她是美國外使館的女兒。
自以為可以拯救世界、無敵又完美,已經不是第一天認識到西方這樣的英雄主義(也許可以說是自我中心主義),大概是因為英雄電影的關係,從前的認知都是偏向正面,但現實接觸下,才發現如果不堪。第一次確定西方「英雄主義」的盲目與強大是「KONY2012」事件,視頻所說的「以下是一個實驗」,所言非虛。
西方文論中,談及西方曾有一段以「東方主義」為中心的創作,那時的東方主要指中東一帶。透過「東方主義」的作品,可見他們的思想就多狹窄。創作者多數從沒接觸過東方人,而只是透過其他作品去了解(其他作品也多是本地作家,你看我我看你的),認知上出現了一種莫名奇妙的惡性循環。結果是,在作品中,統一透露著東方人彷彿接近未開發,他們愚昧落後,在思想上生活上都極需要幫助,而西方人正是拯救他們救世主。
華人移民史上這樣的性格亦顯露無遺,在華人努力謀生、用生命為他們起鐵路的同時,各大報章卻大肆渲染華人是豬的概念,令從沒接觸過華人的人一聽到華人兩字便皺起眉頭……
隨著倫敦奧運,接觸西方媒體的機會更多,印象嘛,嗯,只能說讓我有了更大的動力複習英語!~3~
前言一下,這兩三天沒勁寫東西,有關打擊盜圖及有關奧運各種歡樂與刷下限的資訊不斷,想寫點什麼發泄,卻又覺得想得愈多、逃避的心態便愈見嚴重,而有些事我甚至沒有立場評論,最後發現自己頂多只能圍觀的時候--就默默圍觀咯,成功時一起喜悅,失敗時給點支持,默默的。
回到今天,其實本來也不打算談什麼宗教,只是想寫一個人,之所以想起這個人是因為一本書,之所以看那本書是……其實我只想多看幾本書而已,書名《說文解字》,不過不是許慎寫的,算是古書名新書餡,以抽出幾十個字方式去解說文字,看到取字時,著者提出了一個詞「耳順」。
按孔子所說,六十而耳順之人能「進德之序」,聽人之言無不有道理,順之,說是耳順,更應說是心順,順人、順道、順自然--這不禁令我想起一個人,一個女人,六十多,基督徒。
兩年多不見,也不想再見。從前她對我不錯,就是比我爸我媽嚴肅點,但直覺也是為我好的人,小時候她信佛,後來隨她兒子轉信基督,連那股肅氣也淡多了。兩年多前,家裡出了大事,她常常到我家,跟我母親談上帝,我母親是個單純的人,我有覺有個伴對她來說是好事,雖然我希望成為她的伴,可是沒法。一來我到了內地讀書,二來即使我能說出多有道理的話安撫她,她也放心不下,對她來說,我永遠是沒有權威性的孩子。
八一,不是六一,但對我這一代人來說,八一比六一更像兒童節。
八一,是「御台場紀念日」。紀念十三年前的今天,二次元有八個孩子闖入異次空間、踏上冒险旅程……
被不明不白的人看到,可能還會覺得我這些人何等無論,不就是紀念一個動畫的開始麼?
動畫、漫畫,局外人看起來,也許只是小玩意,更甚,仍喪志之物。對局內人來說,是一份情、一段又一段的回憶。
中學時,我真正開始看,真正開始是指主動尋找,而非被動接受經本地電視台過濾的動畫。那時候,才真正體會動漫世界的多姿多彩。【但不能不說的是,其實從前的電視台仍然會放映些經典,只是不是每一部「神作」都能囊括其中,而今,盡是放映著公式化動漫,把好的動漫都摒除在外。
掙扎,不同對抗。抗衝,指在力量差距或大、或小、或相約的情況下所作出的抗擊的行為;掙扎,沒有差距可言,因為掙扎的一方往往已被強大的力量所圈套著,沒有反抗的可能,就只有那麼不點點掙脫的機率。
好一段時間前,什邡的消息被廣為傳播,每一個看不過見的人都以「今天,我只是一个什邡人」來為什邡人加油。自知做不了什麼,我選擇默默為他們祈禱,直至有一個什邡人,說「看著香港人的勇氣,他們覺得他們也應鼓起那麼一次的勇氣,站出來說話」之類的話,才真正令我動容。
作為一個香港人,我不是以他的話為驕傲,而是從他的話語中,我讀出了一份只有香港人才會感受到的慚愧--從前在香港,不會想到發言需要多大的勇氣,社會有什麼關注就關注什麼,回想起也只覺得自己拙於思考。港人有的不是骨氣,而是習慣、幸運。之所以看到什邡的事尤其感觸,是因為比起什邡人,港人只是太幸福而已。
香港人是緊抱著「基本法」、「一國兩制」的水泡,肆無忌憚地向社會、向政府挑戰抗衝;什邡人是在困牢中,苦苦的掙扎著,每一道呼叫,都需要耗盡全身力氣,他們的吶喊來自一種覺悟……他們求得愈卑微,愈教人心痛……
有關香港人的「勇氣」--
#那年看的一篇故事,忘了名#從前有個村子,村民喝聖泉為生,以瘋為常。有外來者,發現了聖泉不對勁,以常人自居反抗,被村民壓止,強灌聖水,以治其「瘋病」。又有一人,發現聖泉問題,果斷喝下聖水。再有一人,以村外淨水為生,平日裝瘋與村民為伍,在戲台上演繹「瘋子」著名,贏盡口碑,死前曰:累。
說是忘了名,其實隱約記得故事名與「狂人」有關,還記得初看題目時就在想:跟魯迅的狂人日記多不相同呀……
想起故事不是偶然,而是因為一條漫,條漫說,保護珍視的東西不易,要摧毀別人珍視的東西卻很簡單。生活一直上演著一輪又一輪的強姦,除了反抗與接受,難道就沒有辦法了?
比起第一、第二種態度,我會偏向第三種。也許是因為死書讀太多,總覺得人總應有一份堅持,我沒有什麼偉大的夢想,也沒能做到某些人對事對人的執著,唯獨是我所堅信的一份心,絕不可以掉失。我不要當什麼聖人,只覺得比起混到烏煙瘴氣中生存,倒不如努力地悍衛自己僅有的樂土。
別人說我累,我卻覺得別人更累。保衛者的身份會帶來疲憊,然而,因為心頭的一處清靈,心身的倦意都有舒緩的一刻。流放的身世教人隨波逐流,免去了反抗的勞累,但置身塵囂,卻永無安寧的一天。
個人似乎與戀愛無緣,但身邊人桃花不斷,尤其是某甲。
某甲的桃花是近一年才開,開了個頭,就一直開下去。不用多久,就跟一個男孩走在一起。大概是初戀吧,把一切都想得太美好,即使男孩過了不久就出國。
我把情況說了給另一個人聽,那人打賭他們不久就會分開,果不其然,散了。理由是,男孩覺得他們不是適合。說白了,他們的確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,一個窮、一個有錢,一個愛看書、一個不愛,一個想很多、一個想太少。
說得美好,那叫互補,說得現實,那叫他們根本不是活在同一個水平線上。
不難想像,一個常思考的男生,出了國,看到萬千世界以後,回過頭,看看不太韻世事的女友,會出現點點煩躁。他說,他不想像看顧一樣照顧她了。
現在我用的電腦,打字會卡、開多了視窗會卡、單開看在線片子會卡、動一下扣扣視窗會卡、就連用SAI畫一筆也開始卡……早在上個暑假我已經想買一部新電腦,可是一直想著貨要比三家,死也要買部好又便宜的電腦,心思多了,從應付日常開始,漸漸考慮到出來工作的問題。大四買電腦是一個尷尬的時間,想買便宜的,又怕過了一、兩年應付不了需求又要再買;買得太貴又不好說,畢竟需求還沒太大。
當初抱著只處理文書的心態買了現在的機子,才發現各種不便,當時只覺得三千應該算便宜,後來收集多了資料才發現自己還是被坑了。好吧,就當三千用來上了堂課,學會用心選擇、學會用心等待(說真的,現在的我不像從前急躁,有大半原因是等電腦LOADING等太多)。考慮了一段時間,決定到妹妹的大學用優惠價買個性能好點的,說是性能好點,其實對比現在的電腦,那個新電腦的配置是神一般的存在。那樣的配置絕對可以配合IT人的各種需要,而我,不是個IT人,只是個有空繪繪圖、學點東西的人。
回想之前曾下定決心要學做MAD,結果開了個製造程式後,電腦瞬間關閉不解釋。老天,你這樣也太傲嬌了吧。
回到新電腦的身上,說是「新電腦」其實是八劃還沒一撇,因為七月三十一日才開始交錢,到手時間最快也要到九月十八日,所以是,我還得忍受現在這台電腦……不知是不是電腦君知道我要把他換掉,今天又開始玩藍屏,也好,給了我一個藉口格式化……
舊電腦不會真正拋掉,而是留給我媽學電腦,媽媽不會用太多程式,於是想著,要是給她重安WIN XP/7,應該就可以滿足到她。想當年我的電腦洗機以後也算運作得挺快,只要母上不會跑去學什麼東西應該也不會厭棄這部傲嬌的電腦君。阿彌陀佛,善哉善哉--
這篇算是近一、兩個月的總結。
身邊有只炸毛貓,脾氣不大卻很容易發火。飯堂叔叔態度不好,怒,快遞來得不是時候,怒,看到某人隨地掉垃圾,怒--不爽的原因大部分都是覺得「那是做人最基本應該做到,可以你為何做不好」的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怒。對比她,我的怒點是另一種,某人不應該這樣對我(們)、他們怎麼這樣想我(們)。
朋友怒點來自對別人套用了自己的要求,我的怒點是觸碰到跟我或我關注的事物。對朋友來說,她會覺得我太在乎我在乎的東西,對我來說,我會覺得她關注太多跟自己無關的事。
莊子說,外物不可必。與自己無關,何需理會,告解她別在意太多,不然只會徒傷神,反觀自己,也是。我關注沒她的多,但讓我關注到的,都是教我特上心的,於是乎,我一怒,就不可收拾,瘋了似的。
過去一、兩個月,所發生的事,大都繞著我以為的「內物」,於是,出事了。我這邊發完瘋,另一個苗頭又起,顧不下,也慢慢懶得顧慮了。瘋多了,才發現自己還是在意得太多,太多的內物、太多的理所當然、太多的自以為是。
坑爹功課周,本來直想閉關到下下周,不過今天較特別,還是有點東西想說。今天是五一二,汶川大地震的紀念日,我看到網上很多有都在紀念,從一句話到一個活動。還記得第一年紀念,我的學校全校默哀,為了那群不認識的可憐同志。
今年,不知是不是因為「2012」,身體很多認識、有一點關係的人都出事了,家人、朋友的親友、老師、同學、明星、繪手……突然覺得死亡離自己很近,近得拐個彎、踏一步,你就會遇上。今天,大家的紀念不禁令我思考,為啥四川的一群人死會有那麼多人紀念,有些人的死卻可以被輕輕帶過,到底他們有什麼分別?
關鍵是,是不是「死出個名堂」。我覺得這樣比較對死者是不敬的,但「有沒有人知道」、「有沒有人起了個頭去關懷」、「事件有名不有名」都是很重要。好比我的朋友,母親突然大病,家裡的錢都花光,她上網求助,得到了一筆錢,又花光了,可是第二次求助效益不大。這種事件,中國內地一蘿蘿,數不清算不盡。我奇怪,紀念死者的活動一堆又一堆、一浪接一浪,紀念是因為可惜生命,而是為了順應潮流大眾?
逝者如斯。
我想,我變得無情了。
太久沒寫,總覺得快到了無視之前定下來的目標,決定睡前記一筆。
忙碌的我有一個很多的缺點,就是不會思考,因為不懂符一心二用,常覺得這是虧了些什麼。兩、三個小時前,死黨打了個電話過來跟我談一個梗,以聖經的亞當與夏娃為背景,他說,總覺得夏娃會食禁果是因為有一種東西是上帝控制不住,這東西叫命運;我想了想,覺得很有趣,因為我想到的是另一方面--為什麼說命運,而不是說「人的意識」,西方,上帝就是一個等同於命運的存在,意識卻是個人性的。
很久以前,看一本書《墮天使事典》,封面用了一句話:為了彰顯神的存在。就開始腦補起來,到底墮天使是因為自身意識反抗,而是因為神識而反抗。如果是後者,那麼上神未必太可怕,為了得到歌頌,祂創造了醜惡。《老殘遊記》中,對上帝與撒旦,完全是另一回事,大意是,上帝最終沒有滅撒旦,因為世界需要陰與陽的對立與存在。這似乎違反了「上帝全能」論,但我更相信全能與至善不是相對等的存在。
西方愛以人為神的表象,但當意義上,不把「上帝」不是一個「祂」,而是一種理、一股力,抽象的象徵能使「上帝」這個話題變得更有趣。總被人一言概之的話,就不太好玩。在探究描寫上帝的作品方面,若說是談「上帝」不如說在談人性,因為「完美的上帝」的假定,彷彿把事物當中滲透著的人性暴露在曠野中,很多很多的理所當然,都顯現著無稽。
記得朋友的貓不久前生了小孩,朋友看著小貓髒,為牠洗澡,看她餓,餵牠喝牛奶。不知情的人以為她們愛貓,小貓正活在幸福中。事實上,貓怕水,尤是剛出生的小貓,身子很弱;事實上,小貓的食物很講究,可以喝奶,但絕對不是「牛奶」,牛奶對小貓是有害--簡單來說,我的朋友的愛心行動,都是正在殺死小貓。她們笑咪咪,小貓卻萬般惶恐。
昨晚睡前,在微博上看到一個女孩,她留學在外,地點是中東巴林,她父親在中國,跟著母親,留了兩年,阿拉伯語半生不熟。以上是背景,事件是她在微博跟豆瓣上,談了很多她在家裡的事,她母親,不知是不是患有精神病,常跟她找碴,用棍打她打到棍也斷了,就改用木椅,她常流血,常向爸爸求救,可以爸爸也只是叫她忍,她說爸爸也不喜歡她。
微博上,看到很多很多人想幫她,問侯她,轉發她的資料,包括我,我當時很震驚,尤其當她說她母親逼她姐姐去做小姐時,我就更覺得再不幫她離開那個家,她的一生就會毀了。但也有一小撮人,理性地分析,兩年了,女孩十八歲,卻認不了路、說不好當地話,也許她根本沒有真正去掙扎的心。實際上,很多人都覺得她在裝可憐,因為這在微博世界很常見。
其實,女孩說過,她是個虛偽又懦弱的人,她在寫貼三小時前仍在跟朋友快樂地去F1拍照,除了那個家,她還有值得她留戀的東西,她想過死,可是她放不下一切。
人是一個矛盾、不完美的生物。我覺得她是有掙扎的心,但缺乏掙扎的勇氣,她真的想去死,卻堅持著一個信念--明天會更好。去她反抗的人,我覺得他們說得太輕而易舉,也許換作他們,的確會去反抗,但他們不應把自己的思緒與能力隨便套用在另一個人身上。
你的成長環境令你能有勇氣面對一切困境,你的過去使你自信、使你做事有板有眼,卻不代表她的過去跟你一樣。假設生來你的家就不能給你一份安全感,假設你發現或一直明瞭你的存在從來都是受人掌控,假設你過去一直作出小小的反抗而受到劇烈的報復,你仍會有膽邁出挑戰的一步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