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那年看的一篇故事,忘了名#從前有個村子,村民喝聖泉為生,以瘋為常。有外來者,發現了聖泉不對勁,以常人自居反抗,被村民壓止,強灌聖水,以治其「瘋病」。又有一人,發現聖泉問題,果斷喝下聖水。再有一人,以村外淨水為生,平日裝瘋與村民為伍,在戲台上演繹「瘋子」著名,贏盡口碑,死前曰:累。

  說是忘了名,其實隱約記得故事名與「狂人」有關,還記得初看題目時就在想:跟魯迅的狂人日記多不相同呀……

  想起故事不是偶然,而是因為一條漫,條漫說,保護珍視的東西不易,要摧毀別人珍視的東西卻很簡單。生活一直上演著一輪又一輪的強姦,除了反抗與接受,難道就沒有辦法了?

  比起第一、第二種態度,我會偏向第三種。也許是因為死書讀太多,總覺得人總應有一份堅持,我沒有什麼偉大的夢想,也沒能做到某些人對事對人的執著,唯獨是我所堅信的一份心,絕不可以掉失。我不要當什麼聖人,只覺得比起混到烏煙瘴氣中生存,倒不如努力地悍衛自己僅有的樂土。

  別人說我累,我卻覺得別人更累。保衛者的身份會帶來疲憊,然而,因為心頭的一處清靈,心身的倦意都有舒緩的一刻。流放的身世教人隨波逐流,免去了反抗的勞累,但置身塵囂,卻永無安寧的一天。

  朋友問,我這樣堅持又能堅持多久,我想,大概只要堅持到「堅持成了習慣」的一天吧。

  隨著成長,我確定感受到一份又一份的天真離自己而去,感受到自己一天比一天現實,計算、估量不在話下,黑暗的一面總是不自覺浮現。看多了日本動漫,我欣然接受了自己平日了了、內心極致黑暗的落差。

  黑暗比光明更渴求陽光,就是因為有了對黑暗的認知,才更堅定了我的堅持。也許是因為這個原因,形成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平衡。

  呵呵,多怪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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匠心.獨韻--如雪飄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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