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二補(意識流)
2012-03-28 08:22:30
  一整天都在郁悶中渡過,但腦子運轉不停,想太多反倒忘了些什麼,日記就是其中一項被遺忘的。昨天整天的不知道應做些什麼下,心怕有些事忘了我準備了講稿,少少的,除了留下聯系方法,就是希望大家了解詳情,以及召喚大家的動漫魂,我自知不是老師,底氣本來就不足,就只希望大家的有愛可能把這課保留下來……

  可是意外總是意料之外,上課鐘聲一起,一個研究生突然進來,似乎要公告些啥。為免沒說留下聯繫方法,所以我還是站了起來,弱弱的把我準備的內容讀一次,可是,在研究生的磁場下,我沒能說出我想了一整天的提議。唉,我就知道我太弱。一整天的幻想(可以說是妄想)就這樣化為泡影,現在還需要糾結的大概就是衍生出來的問題,主要是有關成績學分,因為有幾個大四等著成績畢業,另外就是關心老師病情的,較親密的幾個同學提議去探訪老師。

  精神一直迷迷茫茫,我本打算做的事有幾件都沒做好,英文複習、美學準備……我的世界彷彿又再面臨崩塌--一直以來,我的世界總是這樣,永遠沒有堅固的時刻,不得不承認我本來就是一個學不會執著、學不會堅持的人。

  從前會覺得自己比一般人豁達樂觀,但回頭一看,才知道這是一個為人最可怕的缺點。

  有一陣子,我不單不會堅持,更是打從心底覺得堅持是一種人生的鬧劇。那時,我看著三國題材的小說,我看到,英雄與小卒,他們拼上生命、賭上人生,為的是一個夢、一份堅持。最終,夢如煙,堅挺的腰幹倒了下來。有人說,三國時,世界在瘋狂,連同那個夢、那份堅持,亦不過是一種瘋態。很多時候,堅持都只是為了一念、一夢,但念與夢終究是虛幻的,虛幻得在現實面前,不玻自破、不堪一撃。

  小說中,那人感嘆,人生,活得再苦,也不過是一場笑話。

  我默默為他補上一句:「見笑了。」

  可是,對自己,卻做不到。看、說,總是輕易而舉的。

  我沒有那種覺悟,沒有那種能令我執著的信仰,我明白這會令我活得比人苦,可是我卻找不到一個切合點。就像面對宗教,我對每一個宗教的教義都有興趣,卻成不了一個信徒,更不用談什麼虔誠不虔誠,我曾想過自我催眠,好讓我尋得一個半個心靈的依傍。有一個老師,跟我談起宗教問題,沒談了多久,他便說:你內心似乎在堅信了一種莫以名狀的東西,那東西好比宗教,卻不是宗教。

  我想了想,說:也許。


續周二(意識流)
2012-03-28 12:41:45
  記得第一次有「這世界根本是扭曲」的想法是我看到一本書中的一個墓碑文(它說很多墓碑上的文字也很有趣),墓碑記曰:「我因殺了很多人而得到名利,卻因愛上一個人而被處死」,墓碑的主人是一個同性戀的軍人。那時,我發現,在這世界原來是沒有「絕對」的存在,原來愛是需要條件、需要資格、需要按別人意義去進行;原來某些可怕的行為,只要得到認同,只要擁有適當的理由,就會被褒揚、被敬仰。

  語文教學中,老師問,語文如何讓學生學會道德,又問,道德是什麼。

  道德是什麼?道德代表正確的東西。什麼是正確的東西?合乎社會的行為規範。誰來釐定這些規範?又是誰說,這些規範就是正確?

  教育,說得好聽,就是教導學生向善,說得不好聽,就是把社會的規範套入學生的思維,填鴨式的。有些鴨會掙扎,你拍拍牠的屁股,再訓牠不聽話,這情況經歷多了,你就會開始嘲笑鴨子的不自量力。過了好些年,鴨子成精了,化成人形,有的鴨子說要回報養育之恩,決定從事填鴨工作。

  曾經看過一本書,一個印度思想家寫的,只記得名字有點佛味,說,每個人都是社會環境模子下複雜出來的產品,由於某些成分不同,形狀有些相異,可是大體來說,都是一個樣。

 


周三
2012-03-28 18:20:17
  今天偶遇一個朋友,一個令人心疼的朋友。跟她相識是因為動漫社,跟她相熟是因為有共同興趣,武術。

  這寒假下來我變得比從前踏實,除了因為叔叔,還有她。朋友的母親在這寒假快要結束時入院,突如其來得跟動漫科那老師一樣(我還是這星期才知道那種得到消息以後,能令人無法思考的感覺),但相信她更不知所措,不單因為那是她最親的人,更是因為她母親的病情的急切。三天內,要交出上萬的醫療費。

  她的擔子突然變得好大,大得可以遮天,一瞬間,把她的世界掩蓋,明明站在原地,卻彷彿墮入無助的深淵中。那時我什麼都不知道,正在準備回廣州的事宜。

  大概過了幾天,我已經安頓好了一切,按著自己議定好的計劃,開始我豐盛的學習旅程--那時我為了對科目有大致的了解,我上了超星,登陸那個N年前申請卻沒啥用過的帳號,才發現超星推出優惠,今年以前申請的,送一年免費看視頻,於是我開始看看看……

  就在某天,上微博時,看到動漫社的人不停轉發一個女孩的求救信,說是動漫社的舊幹事,有人格的保證,我好奇我認不認識她,點開她的微博看了一會,才發現她竟是我的好朋友。我呆了好久,那時她已經籌得一筆捐款,部分是需要還的借款,但算是足夠。我上學期借了四千給一個朋友還沒還,實在無法幫忙,只能密切關注著她的情況。

  還了大概兩個多星期,她的母親有好轉的感覺,大家都為她感到高興,可情況維持不長,她的母親病情又急轉直下,她說不清母親的病情,為了讓大家了解實際情況,她錄下了跟醫生的對話,內容時間很長,總括來說,是她母親年級大了,身體本來不強壯,一個病把其他機能的問題都勾了出來,前陣子的好是因為糾正了心肌功能。但主病因不能馬上去治理,因為身體負擔不了。現在唯一的方法是治標,但費用是積累下來數目巨大。微博求救已使用過一次了,相關團體說不好再支援。

  我看到她就覺得心疼,明明是朋友,卻只能看著她默默地辛苦著。她曾經有過迷茫與絕望,但現在的她積極的只想著把能做的做好,不多想,不敢想。

  我活得太幸福,卻不知道應該如何去幫助她,只能以朋友的身份站在一角,希望在她需要一刻休息時站出來讓她依靠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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匠心.獨韻--如雪飄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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