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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二補(意識流)
2012-03-28 08:22:30
  一整天都在郁悶中渡過,但腦子運轉不停,想太多反倒忘了些什麼,日記就是其中一項被遺忘的。昨天整天的不知道應做些什麼下,心怕有些事忘了我準備了講稿,少少的,除了留下聯系方法,就是希望大家了解詳情,以及召喚大家的動漫魂,我自知不是老師,底氣本來就不足,就只希望大家的有愛可能把這課保留下來……

  可是意外總是意料之外,上課鐘聲一起,一個研究生突然進來,似乎要公告些啥。為免沒說留下聯繫方法,所以我還是站了起來,弱弱的把我準備的內容讀一次,可是,在研究生的磁場下,我沒能說出我想了一整天的提議。唉,我就知道我太弱。一整天的幻想(可以說是妄想)就這樣化為泡影,現在還需要糾結的大概就是衍生出來的問題,主要是有關成績學分,因為有幾個大四等著成績畢業,另外就是關心老師病情的,較親密的幾個同學提議去探訪老師。

  精神一直迷迷茫茫,我本打算做的事有幾件都沒做好,英文複習、美學準備……我的世界彷彿又再面臨崩塌--一直以來,我的世界總是這樣,永遠沒有堅固的時刻,不得不承認我本來就是一個學不會執著、學不會堅持的人。

  從前會覺得自己比一般人豁達樂觀,但回頭一看,才知道這是一個為人最可怕的缺點。

  有一陣子,我不單不會堅持,更是打從心底覺得堅持是一種人生的鬧劇。那時,我看著三國題材的小說,我看到,英雄與小卒,他們拼上生命、賭上人生,為的是一個夢、一份堅持。最終,夢如煙,堅挺的腰幹倒了下來。有人說,三國時,世界在瘋狂,連同那個夢、那份堅持,亦不過是一種瘋態。很多時候,堅持都只是為了一念、一夢,但念與夢終究是虛幻的,虛幻得在現實面前,不玻自破、不堪一撃。

  小說中,那人感嘆,人生,活得再苦,也不過是一場笑話。

  我默默為他補上一句:「見笑了。」

  可是,對自己,卻做不到。看、說,總是輕易而舉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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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周一是可怕的一天。昨天與今早,接二連三發生的事,令我覺得周圍的世界都開始崩潰。

  第一件事,對我來說,唯一一件我覺得不怎大的事,是AKB中的阿醬宣佈畢業,動漫社有不少她的飯,也有只是愛好AKB其他成員的,都不約而同都覺得不能接受。對他們來說AKB不是萌妹子的代名詞,而是一種團體的力量、活力、陽光。成員,尤是阿醬這樣的成員,走了的話,AKB就再也不是原來的AKB了。就像一個拼圖,缺了一角,補上一個新製的代替品,感覺總是怪怪的。

  第二件事,特別令人感慨,就是舒琪退出微博圈。我不明白,一個人,問心無愧的人,為什麼可以受到如此強烈的抨擊。她沒有什麼強硬的態度,她說的話也只是有感而發,由心發出,真誠不虛偽,卻因而成了箭靶,被人任意地攻擊。我理解不了攻擊的人抱著什麼心態去傷害一個女人。她就只是一個女人,一個不會反撃的藝人,她走到這步不容易,世界卻有成千上萬沒有資格、卻有力量的人去否定她一切的努力,多麼的輕易,又多麼的殘酷。而她唯一能做的,就是無聲地抗議,用沉默傲視愚昧的人。

  第三件事,對我來說衝擊最大,是有關動漫科的老師的事。作為班長的我,今天下午,突然收到她的來信,說,她住院了,以後也不能上課了。我登時呆住,愣病又發作,想了很久,啥都想不出,只一直覺得自己看錯了什麼。直接晚上,才回宿舍確定了。在剛開不久,沒啥人的課用Q群中,跟在線的同學談了很久。這群人不多,因為開了不足一星期,沒有正式通知修這門科的人,只加了幾個拿了電話的同學。

  基本上,都是動漫愛好者,回應我通知的人都說不想這課就這樣沒有,大家提議了很多方案,把課改成研討會,改成放映課,改成自修課,好讓大家可以有乏味的一周學習中,維持著這門有愛的課,討論至十一點左右才結束,其實結果不算結果。因為沒有老師的課是不可能單靠一兩個學生的意願而維持住。所以亦只能決定明天在班上宣布以後,收集大家的意見及問題,再跟老師聯繫、確定。

  私心是希望這課能保留,但我明白,老師雖然沒說,可病得挺嚴重,一個不小心處理,這個班對她來說就是負擔。所以說,什麼事也好,只望船到橋頭自然直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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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日本有神社,而且不少,雖然社會急促發展,但在他們眼中,神社,是一個必須存在的東西。日本人有事沒事都愛到神社參拜,即使是現代人,也能抱著一份虔誠的心。他們不是迷信,也明白參拜不一定能帶來實際利益,可是他們仍然堅信著,神明是在看著、守護著他們。

  這就是日本人的一種信仰文化。沒有過份的要求,也沒有過份的奢望,因為他們心裡都懂,其實神明的力量是有限的,神明能因為人類的信仰而存在,亦能因為人類的遺忘而消失。而且,堅定的信仰總是得來不易,遺忘卻是多麼的輕而易舉。

  所謂的信仰,賦予人一個原則,世界很大、萬事萬物變幻莫測,你不會知道,昨天所堅持的,明天會否被推翻;現實是殘酷,而人心是脆弱,惟有全心全意地把自己交托於信仰,才能在繁囂的塵世間給予人一個安寧的角度。

  現今的中國人沒啥信仰。雖然古有三綱五常、仁義道德,不過到了現在,這信仰已被人性磨滅得七零八落。

  王國維有一句話說得好,「社會上之習慣,殺許多之善人;文學上之習慣,殺許多之天才」,這句話記於《人間詞話》的刪稿中,說的時候,把重點放在後句,嘆千萬文人的才氣斷送在科舉文章間,要是文人我行我素,就只會落得蒲松齡的下場,是悲又是哀。但若把這段話放在現今百花齊放、多姿多彩的世界中,前句倒是一語中的。

  中國社會缺不了善人,可是防範、欺騙、功利、猜疑之心實在太多。倒了個路人,你想扶,卻不知「應不應該」扶,會不會扶上一身麻煩。心底裡,大家都對「什麼是對、什麼是錯」的觀念開始模糊,因為太多人在利用別人為善的心作惡,漸漸地,大家都懼於行善。一個社會,最惡毒的惡瘤,莫過於懼於行善,這是一種能磨滅人性的可怕的惡細胞。能侵入脾胃、鑽入骨髓,一點一點地,蠶食心肝。

  唐君毅說過,不論別人如何評論善惡,為善為惡的人內心都有一股對「對」的執著,可能別人說他錯了,但就因為他相信自己的做法是對的,所以他才會有堅持下去的動力。就因為擁有對「對」的執著,任何人、那怕是極惡之人,都有為善的可能。然而,當「對」的觀念動搖了、被扭曲了,一切為善的可能便會崩潰,人心不知不覺步向冷漠。


  周五,一個醫生被病人殺死了,因為病人懷疑醫生根本不想為自己治病。

  中國醫生的形象被很多混醫沾污了,什麼手術都是給「利是」、有錢才有藥有治療,「醫者父母心」彷彿是烏托邦才會有。然而,不能忽略的一點是,醫生就如同日本的神明,他們的存在是源於病人的信任;為病人而存在,是心中仍有夢與熱切的醫生的信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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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上周,在跟西方文論的朱老師申請講解黑格爾的《美學》時,我便著手搜索一堆有關美學的書及視頻出看,沒法子,誰叫我對美學啥都不認識,上學年有一個朋友抱怨功課不會做,說要看當代美學看到一個頭兩個大,還要寫閱讀報告。我想我中文系的都木有美學概論讀,怎別人就有了;又想著我也應該逼自己讀一讀相關的東西,我說過,我只有負上責任,才有意識盡力做好事情,於是我便提議幫做功課,換一頓飯。

  那本書我最終沒看完,因為看得好苦逼,一開始引述了好幾個當代美學家的概念,若單獨去看他們的理論,你會覺得他們都說得有理,可堆在一起時,你會看傻,因為他們自身都有矛盾性,所以理論與理論之間都不停駁斥,駁到我這個入門級別的讀者都把他們的東西搞得亂七八糟,最有印象的就是弗洛依德,用心理角度看美學嘛,記不住我真的要跑去自殺了。最後閱讀報告還是給我扯出來了,才二千字,把我糾結過的、努力思考過的一股腦兒寫出來,並不是難事。

  這是我第一次接觸美學,其實也算不上第一次吧,因為我第一本看過跟美學沾上邊的書是《美的歷程》,只是其內容跟美學的理論系統還有點距離。

  這次不是扯閱讀報告,而是做簡報,向大家解釋啥是美學,責任大很多。大一時,曾在朱老師的公選課中做過一次這樣的報告,嗯,那是一個不堪回首的過去,曾令我一度失去做簡報演講的信心。不過上文提到的文化研究科中的那次報告令我自信心回來了,那次我在不容有失的情況下,寫了一篇演講稿,才明白我是屬於要靠演講稿生存的人,中學時口語訓練不給我們手持任何紙張,令我不知道演講稿原來是一種多麼可靠的東西。

  今天,我開始打演講稿了。

  
  ……其實以上是今天文章的開場白,因為我今天並不打算寫多少,想想我打演講稿打得多不爽,書有四卷,我都還沒看完那個序呀!!之所以有內容可寫是因為我這兩周找了兩部有關美學的學視頻看,第一部挺坑爹的,可第二部的確有內容。不過這不是重點,重點是我都打得那麼辛苦了,都打了千多字了,不如就直接把演講內容當千字功課吧,一舉兩得!雖然內容的理論架構不是原創,可那是我是用自己的文字陳述哇!

  不過現實證明那是多餘的計劃,因為我吐糟的功力實在太強。在我反應過來時,我的開場白已經給我寫了那麼多…………好吧,周一整天都是科,為了避免沒內容可交,演講稿就先當作存稿吧!(視情況而定,我需要時間打印)

  今天周六,還算是個假期,就輕鬆一點談我對某本小說的感想吧。第一次看這故事時,仍未看《美的歷程》,不知道我看時的感覺之所以會如此強烈,是因為當中包含著數千年來歷史積澱下來的沉重感。看了《美的歷程》後,每次別人或自己提到《美的歷程》時,我都會不由自主想起這部作品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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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這周,周三周五早上,我早上六點二十五分起床,跟朋友到體育館打球,比起上周,這周的人出奇的多,今早我還特地買了早餐就衝了過去,結果門還沒開,門起已排了一條挺長的隊。門一開,大家拔足狂奔,然後,我搶不到位,我跟朋友如周三,坐了四十多分鐘,終於等某隊徹了。

  那四十多分鐘不難等,大家都是動漫社的,聊聊新番新鮮事,亦是一種享受。說起來,我發現動漫這回事逐漸得到重視,不是指一般成人或年輕人,而是大學界。從前我看漫畫看得好猥褻,母親對動漫的認知就是不良,我隨意點開一頁女角色穿短裙露大腿的圖,她便一驚。在香港,我沒有特別去接觸動漫圈子的人,就只是愛上網找資源;到內地前,只想著中國似乎有點保守,又似乎遍地抗日憤青,動漫發展似乎也不會有多少蓬勃。

  可是我錯了,大錯特錯,接觸動漫社、了解內地的動漫界後,我發現中國就只是原創力量不足,對動漫,很多人也是有愛的。不過,蓬勃不代表名聲都是好,內地的屎羊羊與灰太狼實在太有名,不少成人都看輕了動漫界。例如我的班主任兼導師,每次聽到我因為動漫社的活動而忙碌,他就會笑著搖頭:還是先搞好課業的好。

  真正令我覺得動漫被重視,甚至可以登上學術舞台的,是上學期的專業選修科「文化研究」。一開始老師說一定要開組做簡報談某文化時,我便想到了動漫。好想把精彩的動漫界展現在大家眼前、好想讓同學以至老師明白動漫其實好比文學作品--從表達的手法及技術、製造的規模、作品的思想內涵,動漫有著它應有的生存空間、甚至必須存在的便命。因為內容太多,第一次帶著構想去找老師時,被老師說:「內容太廣泛、沒有重點。你不如把其中一點抽出來。」

  我那時,一片迷然,每砍掉一點,就是砍點了「動漫」的一角,我還真有上幾十點,打算一一列舉……我掙扎了很久,決定把題目定為「信仰文化」,用條無形的線把幾個零散又重要的點連起來。直到報告完畢,老師仍說我可以再砍,因為每一點也是可以詳細至寫出一篇論文,她甚至鼓勵我寫下去,我那時忍不住問了一句,我的畢業論文也可以寫這個題目嗎?她笑著回答:「完全沒問題。」

  那時,我抽了其中一點,寫了近八千字的論文給她;這學期,我決定再抽一點去寫我的學年論文;我計劃著,寫畢業論文時,我要把那幾點結合在一起。


  我以為這就是「學術動漫」的全部,沒想到這學期又有一門公選課「動漫文化傳播與研究」,這次好玩,因為是公選課,我約好了動漫社的朋友,成群結隊地去旁聽(只有我跟兩名好友選了這門課)。四十人班,課室很小,選修了又去的人不多,我們的人卻佔了近四分之一,挺怪的。可能身邊的都是朋友,我們這幫人上課最活躍,佔了第一第二排,有空沒空吐糟一下。歡樂的兩節課便過去了。

  這門科的老師很好,她是研究國際關係的,之所以會扯到日本動漫是因為日本常以動漫作為一種外交手段。她有一個跟我們差不多大的兒子,看動漫的,跟我們交流時常說:我把你們都當成我孩子了,如果上課時大家能更活躍地提出意見去討論就更好,不一定就是我說,你們年輕的看動漫總比我多,一定比我更有心得。

  嗚呀,多開明的一個老師,這周她談到愛情動漫,其中一角扯到耽美(男男戀)文化,可能是她這一輩的人對同性戀的話題接觸不多,在簡報中把同性戀歸到「負面」、「畸愛」,我有點不平,上課時間又快結束,便在課後找上她,那時朋友都等著我去吃夜宵,談得不多,最後我抄下老師留下的電郵。回到宿舍我想了很久,決定寫信,為免因為睏而打錯字我等到了第二天,把信校對一遍便傳了過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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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昨天的*注其實是特地提出,方便今天接下去說,在談老人的事前,先說一下我對那個問題的看法。如果是我,在場第一個念頭會是以一命換五命,但想深一層,又覺得那一命並不是那五命的代價可以換過來。因為那一命背後,是象徵著規則與秩序。他的工作地點沒有錯,如果死了,不就是代表他做對的事是招來殺生之禍的原因嗎?如果社會的群體錯了,就「正確」的一方要被否決與滅殺,世界仍能有「少數而堅持正確」的人存在嗎?再者,讓一整條列車走上錯的軌道,不是說修正就能修正,如果那軌道接上另一個危機,又是誰來為一車性命負責?列車長?還是那五個做了錯事的工人?

  這就是我的「理」,生命誠可貴,但規則亦重要,尤其當前路茫茫時,在你不知道的角落,既定的規則是在默默地守護著更多的生命。這算是一種盲目的「信仰」吧?


  回到老人一事上,故事大概是一個小子看到一個抬著舊書到處收賣的老人開始,老人八十多歲,工資不高,孫子在外國,常以此引以為傲,兒子跑了,國內就只剩下他一人。他很友善,一天賺不多,但看到小子的年齡跟孫子差不多,就愛寵他,買他水果食物,小子常常跟老人談天,覺得老人態度積極,就是處境不太好。希望在老人不知道的情況下,呼籲大家多多幫助、照顧他(這些人)。

  可能是我想太多,對這些事,總有一個既定的視角:我們不應同情,只要真心跟他交個朋友就好。來到內地,聽多了感動中國之類的節,就覺得中國人真的很有同情心--注意,這不是褒意。從前不覺什麼,但久而久之,就開始反感。怎麼說……我覺得同情心是建立在一定程度上的優越感,就像一個富翁看到乞丐,說一句可憐就擲出一坨坨的錢。對一個行乞的乞丐,也許他真心希望得到施捨,但對某些平民百姓,沒由來的施捨是一種侮辱。

  之前跟著志願者到老人院時,一個女生一看到公公婆婆就忍不住感嘆一句:他們好可憐。當他們請我們吃東西時,大家都不好意思,要不心酸,要不尷尬,總是覺得受之有愧。假設我是老人家,看到年輕人來探訪是高興,但見他們不受禮、又一直擺出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,我會想什麼?
  --你們是在可憐我?來探訪,卻不是因為尊敬、不是因為我從前為社會作出貢獻、不是因為怕老人家我悶而來跟我聊天,而是覺得我可憐?!呸!

  老人家啊,他們經歷了很多、辛苦了一輩子卻得不到兒孫滿堂,這些事發生可能性他們都懂,且比我們看得要清。這不是什麼一件賺人熱淚的事。我們不能只看到他們的現在,卻忽略了他們存在的價值、或可憐他們生活的方式。他們自食其力,比起只管伸手拿錢的年輕人強得多,他們物質生活未必豐富,但他們自得其樂、安於現狀,這精神更是值得學習(尤是好高騖遠的人)。

  隨便的可憐是在否定他們的努力、否定他們可能一直引以為傲的生活方式!比起「幫助、照顧」,他們更缺乏的是欣賞的目光、打從心底去尊敬他們的心、以及真誠與他們成為朋友的人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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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這兩天逛微博逛出了兩件事,第一件是有關抑鬱症,第二件是有關一個買賣舊書的老人。

  現在微博上常出現「抑鬱症」這個名詞,有的是談經驗,有的是有批論,更多的是在感慨。過去一星期中,有一名少女在自己的微博上留下一道遺言便自殺身亡。有人好奇,有人以為是惡作劇,有人搧風點火,有人著急地聯絡當地警察,最後發現一切已經來不及了。

  不少人點上少女的微博,包括我。看她微博,覺得她說的話,像幾米的天馬行空,彷彿在自己的內心世界中、尋找著什麼。有人說,她像是詩人;有人說,她第一條微博都是求救,渴求別人拯救,同時希望能自救。一次又一次,那些呼叫終成遺言。大家覺得很可惜,有人說她應該想開一點,有人說她不珍惜生命。有一些人,自己或身邊(曾經)患有抑鬱症的紛紛開口批評,指責所有不懂抑鬱症卻在裝逼的一群偽善的衛道者。抑鬱症不是說想開就能想得開,說像患有咳嗽,喉嚨癢、令你忍不住咳得死去活來,就像患有癌症,你不能叫身體快點把腫瘤分解、吸引,或命令腫瘤君不要再長大。

  旁人不是局內人,永遠不明白身置惡夢中的痛苦,卻只管在旁邊說三道四。「快想開」、「快點好過來」,一句又一句,不知不覺間,成了抑鬱病者另一個壓力來源。把人逼死了,卻仍只管說為什麼就不能想開一點?--你為啥就不懂閉上你的雞嘴?不知道是一件很可怕的事,尤其當你不知道某些事,卻就作出了錯誤的行動時。

  前陣子,看了一部名為<蒼穹的法芺娜>,我就明白了一句話。「你又知道什麼?」,這句話背後總是隱含著一種說不出的沉重、無言的孤獨與無助感,不是世界沒人聽你解釋,而是你知道,某些事,所有人都沒有評論的權利,而你自己,連追究及解釋的立場也沒有。

  <化貓>中,有一句話說得好,「每個人做事都會持有自己的『理』」。這世界不是「非錯即對」,解釋又如何?讓他們懂你、明白你的「理」,他們卻不一定就要體諒你。你以為錯,只是因為事情與你抱有的「理」相違背。而你的「理」,看似有理,但只要不是「真理」,世界上總有「理」與你的「理」背道而馳。什麼是真理?道德?為救五人犧牲一人的「人文」主義?*--說真的,這只不過是歷史與文明製造出來的一種無形的枷鎖。看著各國各地「詭異」的風俗,有的奇怪、有的變態,就是因為歷史與文明的不同,摒除歷史與文明的支拄、這支拄下帶來的生活經驗與思想,我們並沒有立場批評事件的對錯。

  而到底什麼才是真正的真理?天知道!那彷彿是人類永遠無法追求得到的「東西」,多少年,人類的文明創造出一種又一種的文字及語言(國家語言、以致數字、科學符號),試圖解剖、陳述這個世界,尋根逐源,只為了讓文明更接近上帝、更接近真理,更接近「道」--老子倒是聰明,一句「道可道、非常道」便超然脫「群」了。

  似乎扯得太遠了,字數也好多,呵呵……於是,老人的事明天寫。


*注:一個故事,一個列車前方有兩道鐵軌,一邊有一個人在修路(那是正確的修路地點),一邊有五個人在修路(他們都記錯了修路的地點);列車停不了,身為列車長的你可以在選擇走哪一條路,而你會選哪條?(大部分人都會選擇走只有一個人的那一條路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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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今天沒有值得紀念的地方,以今天為一日一記的開始很簡單,就是因為老師的一個作業--一天要寫五百字。沒有既定的題目,也沒有必須表達的思想,只要是原創就可以,也就是說胡扯一堆鬼話,也就可以了。

  記得寒假時回家,看到弟弟中文成績超級差,便跟他說:給我一天寫一次日記,四百字到五百字不等。他才中三,但作文不得少於四百字,而我這個讀大學的,還學中文的人,如果一天寫不了一千字,可就得慚愧一番,所以我決定了,我一天要寫(扯)上一千字。

  萬事起頭難,可我這人有個特別的屬性,自己自覺去做的事,總是一頭勁的幹一會就冷下來,但只有別人吩咐的事,卻總能「負責任」地、認真地、力求完美地完成。這次,老師既說要做一周的「一日五百字」,我當下就決定好好利用這契機,開始這個一日一記。

  這個一日一記,對我自己來說,是個實驗。記得小學時,我最敬愛的數學老師給我說了個故事,我大概記得是一個有關柏拉圖的故事,談堅持的,大致內容是他老師要他們班的同學回家做一件事,在他沒說明時間的情況下,一個月後,他問多少人仍在做,不少人舉手了;然後,三個月後,問多少人仍在做,少了很多人舉手;一年後,再問多少人仍在做,只有柏拉圖一個人舉手。上網一查,那件事很簡單,把頭伸前再甩後三百次,還有,沒有「三個月後」問的那一次。

  不知我的堅持能有多長的時候,能一直堅持下去,就表示我可能有丁點成功的本錢。沒能成功,就當這文章是一篇自嘲文吧。我這人啥都缺,就是不缺「自嘲之明」……

  回到「今天」的主題上吧,今天是陰沉沉的一天,似乎要下雨又不下雨,天空好像在苦逼地訴說久在憋屎卻連個屁也逼不出來的感覺,而這樣天氣總讓我不自覺懶起來。我常說,我是一個靠太陽能生存的人類,沒有陽光的日子,我就沒有幹活的動力。這一半是偷懶的藉口,一半是真的。

  大半天下來,最令我有成就感的,就是煮了個午餐跟晚餐,食材還多買了些,可以煮明天的早餐。之所以會煮東西,也是別人吩咐的,這人是我的好朋友,看我斷斷續續咳了半年還不能痊癒,周日晚上就帶我去藥房配藥並傳授我清淡飲食的真諦,叮囑我一定、一定、一定要戒口,再不好這病就會成了我的終身老友、伴我一世。

  好吧,為了我下半生的幸福著想,我就展開這個白灼豬肉蔬菜伴面條的日子。沒想像中痛苦,清淡、卻不難食,最少沒味精,沒有獵奇的味道,我還是挺自得其樂的;就是昨天晚上覺得時間不好安排,因為下午課跟晚上課之間,只有一小時,煮了面條就只剩下十多分鐘吃,吃得我又熱又急。現在食物問題解決了,就只希望配藥有效,可以盡快把病根完全清除!

  嗯,吃完晚餐,準備上晚間課去,今天晚上的選修課談動漫文化,很好玩的,期待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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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今天內地發生了些事,官方表示有造謠者千餘人,被捕了,同時在網絡上施壓,最近半個月自由度會大減,讓我再次找朋友拿了個爬牆程式到外面的網絡世界去。爬牆工具得來不難,但網速慢,電腦性能又不好,所以不太愛用,當以為自己逐漸融入內地生活時,卻發生了這樣的事,心情有點複雜。不太意外,也沒有害怕,反倒有些興奮,以為在圍牆內,會收到、接觸到不一樣的資訊與世界,切身感受什麼是官方國……不過,其實是我想太多了。事件似乎將會不了了之,因為才一天,已經捉了千多人,應該沒後續了。

  這學年,因為一個契機我開始了一天一記,其實算是日記,可是多是扯蛋的話,挺好玩也有點習慣了有啥特別事就記啥事,不過這個題材較敏感,所以辛苦一點也要爬出牆來寫,一爬,又發現了自己原來已經有差不多一年時間沒上來這部落格。是時間過得太快,還是自己的大學生活太逍遙了?

  說逍遙,的確,但看到的、學到的卻不能被忽略,尤其是今年年頭。朋友的母親、公選科的老師、微博的抑鬱少女、哈爾濱的見習醫生,都在用健康與生命來告訴我生老病死的無常及自己的無能。有時,總覺得,死不是可怕,死只是一個簡單而平淡的終結。另外,快要畢業的朋友圈,一個個因實習而缺席聚會的,彷彿都在提醒著就業的困難、以及前路的茫然。朋友說,你在找工作前,最好先考慮工作的前景、工資、市場需要等等等等……我做了份兼職,也接觸過辦公室上班的人,卻發現我很難在太複雜的環境生存,尤是有關人際關係與角力。也許那只是片面的,卻已經令我非常厭惡。有時,會腦袋小,多想了些事做會壞掉,如果要成為一個好的作家,這是一大障礙,要不投降,要不克服。

  一直以來,都讓自己活在現實與夢想之間的夾縫,因為現實太會摧殘,我不能想像自己活在沒有精神支柱的現實中,但卻又沒有把一切賭上一個夢的覺悟……我明白,這狀態是一種搖擺不定,不好,除非我能找到一個立足點。

  一年又過去了,雖然對未來有說不清的擔憂,但日子仍然在過著,普普通通、平平凡凡,不知怎的,就生了些期待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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