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耳邊的吆喝聲,我有點迷濛,有點茫然,是虛,是實,實在搞不清楚--

 

  啪!

 

  響亮的一把掌,正式打開了我雙眼,打醒了我紊亂的思緒,打出了一天的開始。

 

  熾痛的感覺從臉頰傳來,麻麻的,對小孩來說,是一種難以忍受的痛楚,但習以為常的我,沒有哭,甚至連撫頰自憐不屑做。

 

  改變不了現狀,什麼都是假的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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