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日期文章:200908 (1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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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<十年情話 >是一篇網絡短篇小小說
  小說由開始到結束,只是用淡淡語氣陳述一個老人照顧老妻的片段
  淡淡的
  但感情是多麼的真摰,多麼的深刻,多麼的動人
  妹妹看了那文章,不禁感嘆一句
  「故事始終是故事啊!現實中,又何曾有這樣痴心的人?」
  怎會沒有?

  香港曾經有一則新聞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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風雨打物有聲。

對比之下,燈火搖曳下的昏黃宮殿裏更顯淒涼泠清,讓人產生一種獨立天地間的孤寂。

夏天的第一場雨,驅散了日間的悶熱,帶來了舒適的涼爽,本是難得好眠的日子,對瞳兒來說,這卻只是讓她再一次體會那透心的寒意,勾動藏於心底的銳痛。

獨坐在窗前,從未忘卻的記憶也洶湧襲來,無論是山間奔跑帶來的歡快笑聲,和善親切的笑容,還是那天……

她猛然合上有著小許濕意的眼睛,卻還是讓人窺得那一閃即逝的如火紅意,妖豔得驚人也惑人。

那天,也下著傾盆大雨,第一次知道雨水能帶來更勝冰雪的寒意,那天是她第一次感受到直達心臟的劇痛,天地間只剩自己的恐慌,那天是她第一次使用那與生俱來的能力,第一次了解到瞳族所背負的責任和咀咒,那天也是她和他的初遇。

 

她出生成長在一個小村落,人不是很多,他們就跟普遍人一樣,只是眼睛不是深褐色,而是美麗的彩色,有紅有藍有綠有紫,各式各樣。

那裏就像是之後聽人形容過的桃花源一樣,大家融洽和睦,更勝一家人,在小小的村莊裏安靜地生活。

那時候,她的世界就是那個平凡的小村,村裏和善的爺爺嫲嫲伯伯阿姨……快樂的童年,她以為會一直這樣下去,直到十三歲那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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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左顧右盼,見到有四隻鳥相繼飛到我前方的枝條上,打量著我。
  「應該不小了嗎?還給人類捧在手上,真丟臉。」充滿諷刺的鳥聲,不是由前方四隻鳥所傳來,而是站在鳥籠一個角頭的那木屋的黑鳥發出。
  「黑翟!別這樣,牠還是小朋友。」最左方的一隻彩雀說。
  那隻叫黑翟的鳥輕哼一聲,道:「雖小,但已不是雛鳥。」
  那彩雀似乎想說什麼,但見黑翟鑽進木屋中,也就不再多言,反倒轉向問我:「我叫啷鐺,黑白色的叫無常,墨綠色的叫蒼文,沉褐色的叫簑翁」
  「我……我叫……」我不能就這樣說我叫許志成吧?
  「你沒有名字的話,就待老頭子跟你改好了。」啷鐺說。
  老頭子?指黃伯伯吧?
  「你們的名字都是他改的吧?」我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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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的天空一片墨黑,高掛其上的月娘把柔和的光芒遍撒大地,葉青站在她從沒想過可以入住、豪華得像酒店一樣的房間的窗戶旁邊,望著遠處,微微嘆息!白天的驚慌憤怒沈澱後,淡淡的哀傷浮了上來,清晰得讓人忽略不了。很想扯開嗓門大聲喊,把胸口的鬱悶全都叫出來,可是這麼做的話,怕是會被人掉水袋吧!

為什麼,為什麼呢?

她是一個不擅長和人相處討好別人的人,所以打工時,總是被前輩派去做最難最辛苦的工作,在學校,由於要打工,幾乎缺席所有團體活動,有時間都用來補眠,根本認識不到朋友。

在家,爸和阿姨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她身上,他把所有時間心力金錢都留給葉星,從不關心她,連家長日都不曾出席,一切都是為了葉星,在他闖禍後可以出賣一切包括她去包庇他。

比不上,親生女兒都比不上!合上眼簾,阻止了湧上來的濕意。

很累,這天經歷太多了,身心都累到不行。她躺在柔軟的床上,嘗試敦鬆疲憊緊繃的身體和精神,一定要休息够,明天才可以繼續走下去。轉頭,卻看到剛剛管家給她的女僕裝,聽說是那個人親自設計和特別要求女僕要穿女僕裝的,只有那個變態才會做出這種事。

可是她對穿上這種衣服被人使喚並沒有想像中那麼抗拒厭惡,因為他……

第一次,第一次從別人身上感愛到好意,輕拍的力道安慰的微笑都讓她感到安心和一股暖意。雖然他說得很無賴很過份,但她真的感覺到他的關心,因為她身無分文無家可歸,因為她徬徨無依,所以收留她……

意識開始模糊,只記得睡醒後就是新的開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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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曾經深思,為什麼自己會作小說?

  想我第一次作小說,還是中二生,看了兩三本愛情小說及數本漫畫後,便想擁有一個自己的故事。那是沒有顧慮什麼文筆、內容、深度,只管把腦海中的片段湊合,就像拼拼圖。結果,開了三、四篇的小說,都寫不了下去。想一個故事,其實不難,最難的,是細節。因為細節,故事才會完整;因為細節,故事才會合配;因為細節,故事才有真實感。(直到現在,我仍不會寫細節呢!唉……)

  完成不了,但不會不高興,因為我有的是腦袋,我最會幻想,所以我把小說都刻在腦海。我相信終有一天,我能讓「它們」重見天日!(那時,我轉向妄想成為一個漫畫家)然而,隨著時間的流逝,我逐漸把「它們」遺忘。因為幻想終究是幻想,沒有支柱的東西,只要意念一轉,就能輕易崩潰。

  要數正式開始寫作,是中五的暑假。那是一個充滿幹勁的夏天,所有同年的年青人都會找一份工作發泄多餘精力,而我,就躲在家中,雖未至於抖著腳在冷氣下夏眠,但亦算是過著近乎一個廢人過的生活。說起來還真慚愧,因為最近的我還是那個模樣……話說回去,那時,唯一令我自己良心好些的,是我會到網上「研習」,不是學什麼技能知識,而是上網搜羅「特別的」資料看。

  剛開始,我的目標集中於《山海經》,因為我中四五時迷上了這本充滿中國傳奇神秘色彩的書,但慢慢地,資料由《山海經》跳到古代傳統的小文化,再跳到中國古代生活,再跳到中古傳說……西方奇幻……現代奇幻……科幻……不知何時,小小的腦袋就積存了很多幻想的片段。「我想寫下來」的念頭再次冒起,而且慾望比從前更強烈……那,就寫吧!

  嗯,我開始寫,不再用手寫,而是用電腦打!方便查看資料,修改又容易。由於中四、五學過文學,加上我開始學會設定,令我比從前寫得更快、更輕鬆,那時,我真的以為「創作」就是如此簡單!後來,隨著設定變得複雜,我才發現自己能力的不濟,所以放慢了創作步伐,並開始「學習」。

  上到中六,我的散文成績一直不高,更試過不合格,我一直想,會不會是我習慣了小說的模式呢,還是我的文筆太差?問過老師,他說:你的文筆是普通,差的原因是因為主題不明確,看你的文章,是零星的陳述,你試著把一定的內容歸納,再綜合一個主題吧;某君的文筆跟你差不多,但主題明確,而且有個人風格,值得你一看。到了中七,我的文章有明顯進步,就是因為「主題」及「個人風格」的改善,我應該可喜吧?(其實我最希望改進的是文筆,唉。)

  後來的事,就已經是前陣子的事了。我上了一個文學網,內附一個自我介紹,我想,我應該怎麼介紹自己呢?之後,我寫了一個我想創作小說的原因:我想擁有(統治)一個世界。這原因,我可是想了很久,才能吃驚地發現呢!

  想擁有(統治)一個世界--到底是何時開始抱著這種心態創作?也許,是當我看著小說漫畫時,暗自希望我也能加入奇幻的世界;也許,是當我不同意小說漫畫的情節安排,暗自渴望有改變他們命運的能力;也許,是當我面對現實的無奈,暗自冀望一個百分百由自己掌控的新世界出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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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生從未如意,大禍小難不斷,但今日之後,她就會覺得以前的哀聲嘆氣全都白白浪費了,就會明白什麼才是從頭倒楣到脚!

以致完全沈浸在怒火中的她沒有發現有一個陌生人出現在她家,脚步隨著他發出的聲音來到了房門前,正巧遇上在她怒火和大吼中犧牲的手機,幸好他訓練有素反應敏捷避開了手機,讓它在身後壯烈犧牲,為自己的俊臉免了一場災禍,不然葉青馬上又要背上一條傷人罪!

時佑荏挑挑眉,對發出吼聲和丟手機的人起了興趣,從走入這間房子看到的景象他就知道他要找的人已經不在,本已想離開的了!但他被留下來的人勾起了興趣,屋裏的人是誰?是很有趣的人吧,留在身邊一定會有不少樂趣!

時佑荏倚在門邊打量著垂下頭跌坐在地上的人,看那身校服打扮,應該是高中生,是他們的女兒吧!真可憐,被人遺棄了呢!

踏步向前發出的聲音讓那女孩發現了他,抬起頭戒備地看著他,時佑荏呆住了,有一瞬間他以為、以為『她』……眉眼間的熟悉感……但看清楚一點,其實樣貌並不很相似,只是一瞬間的感覺太像了!

「你是誰?怎麼可以擅自闖入別人的家?」女孩站起來,一臉戒備,凶凶地說。

那氣勢就像是一個看到主人以外的陌生人的貓兒那般,和記憶中柔柔的人兒差很遠!但卻勾起了他的玩心!

「首先,問別人名字以前要先報上名來,這是基本的禮貌!再者,我是來找人的,敲過門沒人應,門開著又看到裏面世界大戰後般的狀況我才進來看看發生什麼事了,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!」

「找人?找誰?」葉青把他一大段話過濾出重點,直切主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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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夢,是一個微妙的東西,祂不會直接告訴你一切,祂會化成一幕幕片段、一個個故事,讓你在細味的同時,自我領悟。若你粗心地忘記了,仍不算擺脫了祂,祂只是埋記在記憶深處。當畫面與現實重疊,沉睡的記憶,便會被喚醒。

  今天,我有一個夢境,被現實勾起--那是一個我遺忘已久的夢,是一個帶著點點遺憾、點點可怕、點點溫馨與濃濃悔疚的夢。

  那個夢,有我,有家人,有朋友。夢中,我如常起床,刷牙,洗臉,吃飯,伴著家人過暑假。特別的地方是,有一天,我發現,我看得到鬼。

  不止是我,我妹、我弟、我媽、我爸,都看到了鬼。我們驚訝之餘,感到非常可怕,還好,五個人之中,有一個,一點也不害怕,那就是我弟。全家年紀最小的他,沒有害怕,態度異常冷靜,用著平淡的口吻告訴我們有關鬼的特性:人和鬼,是兩個世界的人,當某些人看到鬼,並對他作出反應,人和鬼之間就會產生羈絆。

  鬼,特別喜歡親近孤獨的人,因為一個人時,陽氣最弱。但基本上,一般鬼對人無惡意,一旦人對鬼不敬,鬼才會有所回應。部分死於意外的鬼怨氣特別重,不論何人,都看得到,常攻擊人類,或對人作出滋擾--所以,只要我們對鬼置之不理,所受傷的機會便不多。唯一要注意的是,某些鬼,看下去不像鬼,充其量,是面色蒼白的活人,所以,由那一刻開始,我們面對陌生人時,在反應前,必須確定對方,是一個人。

  要確定的人,其實不多,因為街上看到的,不是剩下一條腿,便是缺了一個手臂,任誰都看得出,不是人。雖然恐懼,但也得硬裝著若無其事,否則會招惹到它們。開始時,真的想嘔,想想一個頭部嚴重潰爛的「人」迎面而來,不能高呼救命,還得巧妙地繞路而行。幸運的,便能擦身而過,若被它穿過身軀,馬上便有一陣寒氣貫通全身。

  大家都怕極,常聚在一起,只有弟弟除外,問他為何不怕,他竟說:「我慣了。」習慣的確能成自然!不知何時開始,我們真的不怕了。那時,大家都沒察覺到,弟弟的不對勁,也許是夢,讓我缺乏多餘的思維去細想--弟弟不怕鬼?他何時開始看得見?為什麼他似乎很清楚鬼的一切?還有……

  星期天,我們一家相約親戚到茶樓喝茶,到那茶樓,要用一個升降機。升降機很大,除了容納了我們一家五口和親戚四人,外人三個,包括了一個小孩、一個家長、一個青年,還剩下一些空間。

  那一名小孩,看來是個頑皮鬼,他玩著,吵著,更鬧著。他的家長,有點不好意思,想抓住小孩,卻抓不住。小孩在鬧,升降機中的人都不好受,但大家都忍著。所有人中,要數青年忍得最利害,他的臉,哪怕是被氣得脹紅,死盯諸小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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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現在才知道,被人用毛緊緊包住,被汗水的臭氣燻著,是一件多麼難受的事,但我都盡自己的能去不在意。當我被「我」帶著爬樹時,我就開始努力地回想、思索,為何我會成為了那隻小鳥。
  是夢吧?就像莊周一樣,他化蝶,我變鳥。
  除了這個,我實在無從解釋一切。
  只是身體那實在的觸感,卻讓我不得不懷疑這都是現實……
  當我以為自己快要缺氧死去時,終於聽見那女孩的聲音。在「我」解放我的一刻,我對上「我」的臉,頭一次感受到什麼叫百感交雜。
  現在最可怕的,還是我認不清眼前的一切,所有事似實還虛,到底是真的,還是假的?
  會是真的嗎?教我怎樣相信這一切?
  如果是假的話,那請教我快點醒過來,我應該因為車禍而昏迷在醫院……或是說,其實我已經死了?
  難道我投胎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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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風仔,是一個單純的小孩。很久以前,他就站在太平洋東岸,遙望著那如薯仔般的小島。他聽微風姐姐說,島上的人,每天在笑著,似乎生活得很快樂,讓他好生羨慕。但大海媽媽告訴他,他有別於「人」,所以永遠享受不到人類的幸福,他甚至不能靠近,因為他的存在代表摧毀。

  風仔平日十分乖巧,可惜,終究是一個小孩子,他按不住性子,忍不住好奇心。他想到小島去,哪怕瞧一眼也好--他真的沒想到後果,因為,他不懂。

  事實告訴風仔,他是一個災害。他親眼看著,他只是靠近了些,海岸便掀起巨浪;他著急了,再踏前一步,大樹晃動,行人顛三倒四;他害怕了,想再上前問候,並道歉。然而,無形無影的身軀,卻本能地、肆意地破壞著一切,毀滅的速度快得讓他心驚,於是他無助地流著淚,悔疚地大哭。

  淚水化成暴雨,哭聲變成風嘯,使災害變得更嚴重,風仔不知,更不覺,他只是在哭著,鬧著,他一心只想小島變回原狀。他願意收起好奇,收起任性,但在這之前,請讓小島變回原狀……

  過了好久、好久,不知何時,大海媽媽來到風仔旁邊,擁著風仔,呢喃了兩句,「風仔,離開吧,回家吧。你的家,在大海。」聞言,風仔想問,小島將會怎樣了,但他哭累了,很快,在大海媽媽的懷裡睡著了。醒來時,他已經回到太平洋東部。

  風仔一直哭,他非常自責--為什麼他天生有著破壞的能力?他只想跟人類玩,為什麼不可以?為什麼人類能自個兒安然地玩著?大海媽媽在他的身邊,嘆著氣,說:「風仔,萬物天生便有一定的破壞力,有的是外放,有的是內歛,知道嗎?」風仔當然不知道,他只想知道小島的情況,但又不敢到小島去。大海媽媽自然猜得到他在想什麼,所以就拜託海鷗叔叔,留意小島,再告訴風仔。

  小島的災害,比風仔想像中還要嚴重,死了很多人,路道都被破壞得面目全非,沒崩倒的房屋都歪了,沿岸一帶更被完成淹沒。數天過去了,小島的居民仍努力地、不分晝夜地進行救援工作,不過,進度緩慢得很。還好,其他地方知道了小島的事後,都馬上派遣救援隊。

  奇怪的,是小島上的人總是掛著不一樣的表情,有人悲痛欲絕地號哭、有人無聲地流淚、有人淡淡的苦笑著、有人愣愣然的呆坐、有人默默地閉上雙眼、有人皺著眉頭地叫喊,有人笑若楊柳般輕柔、有人激動地叫罵、有人目無表情地演說、有人似有若無地賭氣、有人一心一意地救災……

  「生在同一個國度,同一片土地,為什麼會有那麼大的分別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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給親愛的、愛鑽牛角尖的某人:

  假如,有天我死了,請不要為我難過,若你是愛著我。

  您不要哭,甚至不應傷心,您該罵我,像平日一樣,罵我自私,罵我不負責任,罵我不會體諒您,罵我總掉下您。早死的人,無須經歷生離死別的痛,一切的痛,都留給在世的人--讓您為我痛,為我愁。您真該恨我的無情無義!

  我無法預料我是怎樣死去,但最好是一場意外。如果我因一場意外死了,請您代我拍手叫好。這樣的死,是最瀟灑的死,我不想像末期病患者一樣,每天倒數著自己的生命,看著生命隨著秒針滴嗒滴嗒的流走--那種面對殘酷的現實,卻無力扭轉的無奈,會令我感到無盡恐懼。我希望,我能走得乾脆,我怕,多給我一刻的時間,我亦會對這世界產生依戀之情。

  當然,我知道,不論我是怎樣死去,我都是無憾的離開。從前,我就已經活得無悔,也許我沒有把握機會,跟我愛的人說:我愛你;也許平日過得太愜意,生命沒有半點冒險的元素;也許我不曾為任何事,拼盡一切。人說,人不痴情枉少年,我大概就是枉為少年的第一人,但我知道,我沒有枉為人。因為我的人生目標不大--我希望用我小小的力量,為別人帶來一點歡樂,他們不用記得我,只要他們記得曾有「某人」,為他們的生命帶來色彩,就足夠了。

  您認為我做到了嗎?其他人,您不知道,暫不論,但對您來說呢?如果您現在撐著一雙哭得腫起來的大眼努力地看著這封信,我就知道,我失敗了。我希望我的存在,不會令人哭泣啊!來,笑一個!

  請別為我的死而傷心,知道嗎?我從不因為將要死去而害怕,不是因為我不清楚什麼是死亡,而是因為我了解死亡。生老病死,自我懂事以來,我就知道我必須經歷。死,對每一個人來說,只是遲與早的問題,就是因為不知死亡何時來臨,人才會珍惜眼前的一切,生命會因此變得充滿驚喜,變得多采多姿。死亡,其實,也是一件神聖的事。

  願您亦能體會得到我的心情,望您能如莊子死妻一樣--豁達地接受死亡。(話說,在我出生的一天,你不就知道我會死了嗎?說真的,說嚴肅的……就怕,我不會死啊!)最後,我一定要感謝您,感謝您,給我生命,給我快樂,給我一個機會看到這美麗的世界。我愛您。:)

 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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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開學後,第三個星期五,我如常地上學、放學、回家。
  由於星期二那天被家人發現我放學後沒有立即回家,所以現在每天放學,也由讀大學的二姐接送。說真的,我並沒有什麼介意不介意,反正同學眼中的我,也是一個依賴性強、毫無主見的中二生,什麼嘲笑不嘲笑也由他們。
  二姐是家中最疼我的人,大哥、媽媽、爸爸、外公都不會理我的意願,只有姐姐會理會我的感受。為了避免同學發現我有家人接送、令我難堪,她都會在校門前一個街口的一間餐廳等我,這亦是她自薦負責接送我的原意。
  除了多了與二姐見面,我還是如常地上學、放學、回家。
  只是不同的,是這天我回到家時,發現鄰居黃伯伯沒有到公園去,呆呆地坐在門檻,見到我就激動地說:「抱歉,抱歉,你那隻鳥……」
  那隻小鳥?
  「怎麼了,黃伯伯?坐佛怎麼了?」我緊張問。
  「坐佛牠不見了……都是我,都是我,為什麼就不能好好看著她……」
  小鳥不見了,即是牠能飛了,不是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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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人說人生如戲,似戲非戲,但你看戲時人看你,在你出生的一刻已踏上了人生的舞台……今天我就看到了一個畫面,一個我以為只有會在小說中才看得到的畫面--兩個男孩……親吻了!而事緣,是因為我做了保母……(罪過呀!)

  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早上,我到明愛中心,半義工式的托兒,所謂半義工,現實一點叫廉價勞工,美化一點就是義務性勞工,總之就是「勞」。那是一個不定期的工作,也是令無所事事的我對社會作出貢獻的唯一途徑。話說回來,當我到了中心,我看到了一個小朋友,他跟我不算熟至爛透,但亦跟我有數面之緣,加上他的年齡已到了會認人的階段,所以我用了十秒,便跟他打成一片。

  照顧一個小朋友,是我被告知的工作內容,但工作開始了不久,另一個小朋友,加入了!這是一個小又小的小朋友,因為他還站不了腳,即使坐,也會坐得東歪西倒,如果我只需照顧他一人,我會抱他,可惜,另一個是頑皮鬼……介紹到這兒,相信大家也猜出--沒錯!他們倆正是這次意外的男主角。

  想也可悲,怎麼會沒有女主角?說真的,我可不想看什麼三角戀的劇情,因為我是保母,要我照顧三人不如直接用槍把我擊斃!何況沒女主角也不是一個問題,這個世界可有一種小說,名「耽美」,又稱「BL(Boy's Love)」,俗稱「男男戀」……當然,你也可以說,這只是小朋友,沒關係……那說沒關係吧!

  起初,小又小的小朋友用了我最大的心力照顧,因為他軟得可怕,又重得要命--他坐的時候,我得看著,站的時間,我得扶著;玩的時候,我得罩著,除了經常把笑容及視線拋給另一個「成熟」的小男孩,我的注意力都在小又小的小朋友身上。也許如此,那個不至於跟我熟得爛透的小男孩就不甘心了。

  他開始模仿小小朋友的動作,特別是那些令我哭笑不得的畫面,包括坐玩具車坐歪了,再歪得側倒在地上(人家倒了一次,他笑著跟我倒了六、七次);有時,他會試圖挑戰我,例如坐著玩具車坐到天邊去(衝出托兒區)。看他把我玩弄得好笑好氣時,笑得多甜,我就知道一切都是他的陰謀!

  當我累得可以倒頭便睡的時候,小小朋友驀然哭起來,他哭什麼?不知道。因為方才給他坐玩具車,給他玩具,他都玩得開始,我又豈知道當他不要玩具,不要坐車車,連地板都不坐的時候想做什麼--才一會,我知道了,他要站著。我發現了,夾著他腋下的部位,讓他維持站著的姿態,是唯一令他不哭的方法。因此,我一直努力地,曲身,撐著。小小朋友自然不知道我是需要多大的力量及意志才撐得著,因為他不會想,更不懂,所以我只好默默地為他付出。唉!

  小男孩,看到我,不知怎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,好奇了,走到我前面,吸引我的注意力,再做一個刻意鬼祟的表情,我便知道,我離我大限之期不遠矣!

  又想跑到天邊去?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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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會考終於可以宣告完結,放榜至今五天,所有程序都完成了。這五天絕對難忘,給我的感覺更甚於高考,縱然我是今年的高考生。

十三分意味著什麼呢?意味著不能參加聯招第一至第四階段收生程序,意味著接著兩天你可以做的只有帶著徬徨不安的心情等待,意味著在一時三十多度,一時狂風暴兩的天氣下,走到鞋底都磨蝕了依然找不到學校的命運。

往年,一些學校都會接受偷步的行為,即是你即使不够十四分,但仍可在第一階段收生後去找學校,學校會根據往年收生的成績收取低於十四分的學生。但今年由於多了人報考會考,使更多人考取十四分以上的成績,那些學校為了盡量收到14分或以上的學生,當你去找學校時,一概回覆要依程序辦事,第五階段才會開始收低於14分的外校生,即使到最後她們大部分收生仍然是低於十四分也一樣。於是學生便只可看著一個一個收生程序過去,學位一個一個減少而求助無門,那種心情真是不足為外人道。佛經有云︰「一念天堂,一念地獄。」會考制度卻闡釋出「一分天堂,一分地獄。」的版本,十三分和十四分的差距絕對及得上天堂與地獄的差距。兩個世界是連接的,只有處在邊綠的人能真切感受到兩個世界的分別!

第五階段收生前一晚,六時多便到學校門外排隊,並約了有相同處境的朋友,有些人來了,有些嫌辛苦沒到,或許是已被前兩天的閉門羹打垮了。陸續有人來排隊,到約十二點,長長一條人龍便出現了。不少是幫人排隊或陪人排隊的,有朋友,有父母,有傭人。撲克、零食什麼都備全了,感覺好像露營一樣熱鬧,但是真正找學校的學生沒幾個開心得起來,都是閉著眼爭取休息一會。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足足等了十二小時,學校才開門開始收生,到底這通宵的等待是否值得?往年看到那些人早早便到學校外排隊,覺得不以為然,他們很傻,有必要如此嗎?今次終於明白,分數已成定局,我們只能盡力去做我們可以做到的,無論多辛苦多無謂,只是不想到結果出來時,不會因為沒做什麼而後悔不己。

面試時,坐在家長等候區,看著對面的學生木無表情地坐著等待,很多都看著正在面試的學生,有些會神經質地把弄著手上的資料。當然,等候的家長朋友也不好受,不斷地伸頭看著面試的情況,到自己的親人朋友面試時更是看得大氣也不敢喘的,到面試完了,看到學生坐到下輪面試等候區立時鬆了一口氣,看到學生收拾好東西向自己走來,便緊張地站起來。落選的人有些嘟著嘴向親人抱怨幾句,有些紅了眼眶,但都是急急地離開,去找另一間學校。由於昨晚排在很前的位置,很快便輪到我等的人,進了第二輪面試,然後通過了第二輪面試,獲取學位。如果昨晚不是那麼早排隊,比別人用更多的時間,便要在面試時等更長的時間,做的事不會沒價值的。

到最後總算順利過渡了,鬆一口氣,回想幾天的辛勞、不安的等待,仍是心有慽慽然。但這次全新的經歷也不是只有壞處!教訓越慘痛,人便學到越多。經過這次,高考的情況一定會好點吧。!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顏如玉

二零零九年八月九日晚
(休息了兩天總算回復精神了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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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吱吱,吱吱,吱吱。
  坐在石椅上,俯在石桌上,平視躺在桌上那沒有鳥籠困著的小鳥我不得不感到愧疚,因為家人不許可的關係,所以我只好把牠交給鄰居黃伯伯。黃伯伯有名養鳥類已有三十多年的經驗,我深相信那隻小鳥在他手上能過得很快樂。
  但我少有的責任感,竟教我放心不下,所以每天放學,我都會像現在一樣,用五至十分鐘的時間來到公屋下的大松樹探望小鳥。黃伯伯就是每天下午都會帶著他四個鳥籠、一共五隻寵物鳥來這兒呼吸新鮮空氣。
  我的小鳥是第六隻鳥,沒有鳥籠,我問過黃伯伯為什麼不買一個鳥籠給牠,黃伯伯笑了笑,說:「年輕人,別看牠羽翼豐滿,也祇不過是一隻膽小的鳥,我想牠不曾試過飛,一次也沒有。鳥呀,連飛也怕的話,為何我還要特地買個鳥籠困著牠?」
  不知是不是為了嘲笑那隻小鳥,黃伯伯幫牠改了一個名字──坐佛。
  牠不飛?
  為什麼不飛?
  聽說小鳥會跟鳥媽媽學飛……難道說是少了一隻鳥媽媽的關係?
  「大哥哥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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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霜雪冷
  秀影單
  傲骨仙姿不畏寒
  幽香獨伴清風度
  教賞紅酥色未殘

  上平聲 十四寒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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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每一下,我都要用盡全身力量,才能往上一撐。汗水令我的衣背都濕透的,但亦不夠額頭流下的那一顆跑進右眼眶的汗珠教我難受,還好的是掌心沒透了多少汗,否則一個不小心,我便會從樹上掉下來。以現在的高度,一個摔倒不變跛子,我也得在醫院躺臥個多月。
  我有畏高,所以我不敢往後看,但暫時為止,我心中還沒有半點懼意,也許我明白縱使多麼辛苦,我亦必須攀上這棵樹。
  說我在挑戰自己的能耐也好,說我不知死活也好,說我要趁機逃避現實也好,這是我十三年人生以來,第一次的堅持,我希望結果不是來自我的放棄。
  不知過了二十還是三十分鐘,我終於,爬到一枝較粗的枝頭上,也就是說,我終於,可以稍稍一歇……
  我抱著樹幹,急促地喘息。
  又快到秋天了,只是暑氣還一直不願離開。今天最高溫度有三十三度,烈日當空,就算樹蔭之下多涼快,運動過後,還是熱得要命。天氣似乎感受到我的不滿,微風在這時緩緩揚起,吹得我一陣涼,還打了個噴嚏。
  「大哥哥?」充滿稚氣的嗓音,把我的視覺拉高,我抬頭仰視,眼底竟映入一個小女孩。
  她,看起來大概八、九歲,在一把剛及肩頭的頭髮,帶著一個紅色蝴蝶結髮箍,配著一身紅白色洋裝,臉上掛著得意洋洋的笑容。
  我一臉驚訝,難以相信她會爬得比我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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